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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有一個禍水群》二四:

我有一個禍水群最新章節

馮念上寧壽宮給太後請安,被問起鬧嬪的事,以為太後要問責,還在心裡突突了下。

群裡姐姐們的技能主要還是針對異,能對同作用的較,西施的越看越倒是能用,可那用來打輔助多,沒有一笑降智和妾有一計那麼卓然的效果。

馮念還在琢磨怎麼才能擺平太後,技能限的話隻能用話看怎麼圓過去。

還沒想明白呢,太後笑了一聲。

「平時那麼會說的,今兒個怎麼不吭氣了?」

這反應,好像沒在生氣的樣子?

馮念這人吧,你給竿子就能順著往上爬,看太後還是平易近人的太後,往前挪了挪,小聲說:「看您那麼嚴肅,妾心裡慌嘛。」

「你啊,說你老實,上麻煩事卻不,說你鬧騰吧,又不是個主惹禍的人……皇上給靜嬪改封號稱鬧嬪的事,這兩日有好些來同哀家提了,們各有套說辭,哀家聽了也不太信,趕上你來,纔想問問。」

馮念老老實實把前後捋了一遍,說給太後,還道:「妾隻是煩在兩頭煽風點火,那麼說隻為譏諷,也沒料到皇上真就聽進去了,把靜嬪姐姐的封號改了鬧嬪。妾當時就想勸,又覺得是自己的提議皇上採納了,再倒回去勸這不是假惺惺是什麼?隻一猶豫,事就了定局。」

看馮念那小眼神,可委屈了,太後手見拽到邊,使人坐下,才說:「皇上是什麼脾氣哀家心裡有數,他心裡要是沒那想法,別說一個你,十個你也勸不。這事兒吧,歸結底是皇上厭了靜嬪,你需不著有那麼大負擔。再說鬧這封號不也好?熱熱鬧鬧的聽著就喜氣。」

呂雉:「這……」

趙飛燕:「這可真是親母子,想法都是一個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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妲己:「小看我們群主了叭,還說十個群主勸不一個皇帝,我尋思著就兒子這樣的,群主一個能治服十個。」

西施:「真是雙標兒子雙標娘,他倆絕了。」

褒姒:「鬧嬪人呢?讓過來,來聽聽這話。太後說這封號好啊,熱熱鬧鬧的多喜氣」

馮小憐:「鬧嬪心想你那麼喜歡要不就送你?你可以孝鬧皇後。」

馮念:「……」

東哥:「哈哈哈哈。」

看直播的八名群員都很快樂,隻有劉邦,哪怕知道有技能存在,那一幕幕他瞧著還是窒息,本想在太後這邊找點安,看太後板著臉問話還當要問罪熹嬪,當時劉邦都興起來了,隻等熹嬪跪下去懺悔……回頭驚覺太後跟皇帝一個德行,他一口氣呼不出來,險憋出傷。

可是太後!不管管那倒黴兒子,任由他獨寵馮氏一個?」

劉邦還是說出來了。

呂雉斜他一眼,臉上明晃晃寫著「你有臉問」?

「陛下那時候不也是想疼誰就疼誰?人跟你說戚姬不好你聽進去了?你非但沒聽進去,還說我兒怯懦,冊劉如意做太子……」

「朕也有自己的考量。」

「可打住吧,我不想聽。」

呂雉現在是既嫌棄他又覺有些痛快。以前哪怕恨毒了也不敢這樣同劉邦說話,可現在呢?到了這地方誰比誰高貴?憋在心裡那些話總算能痛痛快快的說出來,還能給劉邦甩臉看。

劉邦心裡苦,索不說了,打算接著往下看。

結果發現直播螢幕馬賽克了。

扭頭一看呂雉看得好好的,他嘆口氣:「稍微議論了幾句,皇後你又生氣了。」

「你說你從前戚姬矇蔽,沒看清真麵目才會被攛掇做出糊塗事來,那現在明白了?知道後宮裡的人個個不好相與,你的觀察日記和自省書呢?看完什麼用也沒有你看個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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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邦頭一次那麼懷念以前的呂雉,最早他們親那會兒人多賢惠?

哪像現在,天跟那些妖妃攪和,都學壞了!

「皇後啊……你堂堂皇後怎能如此鄙?」

說回寧壽宮裡,把封號的事搞清楚了,太後又倒回去勸,說懷孕生子得看緣分,緣分到了自然有,沒到急也不管用。

馮念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太後和善開明,歸結底狗皇帝不缺兒子,宮裡皇子已有六個,謝昭儀跟福嬪還懷著呢。

心裡這麼想,上不能說啊。

滿是看著太後娘娘:「妾有時候也在想,既然自己總懷不上,是不是勸皇上去其他宮裡更好一些?看皇上一天天往長禧宮來,妾心裡是既高興又惶恐,總覺得自己也不過就是這樣,哪配得上皇上這般疼寵?」

一臉糾結的說出這番話來,太後有一丟丟心虛,還有辛酸。

從冷起來之後,皇上十天有七天都往長禧宮去,太後瞭解到這個況第一時間找過皇上,才明白為什麼馮氏侍寢的次數會一下漲上來——因為天冷了。

兒子告訴,馮氏是難得的極品,抱著若無骨不說,竟然還是冬暖夏涼的。三伏天裡因為有,天天都能睡得踏實,現在冬了,抱著就跟抱著個火爐似的。兒子堅定的表示要恢復雨均沾可以,等開春暖和了再說,眼下誰要鬧他就削誰。

太後聽他這麼說,起先還不是很信,有一次特地挑了人剛進殿上還帶著寒氣的時候去牽馮唸的手。

是真暖和。

至此,太後完全信了兒子說的,還在心裡生出疑,覺得兒子夏天來秋天走冬天再來開春又走……是不是忒現實了?

哪有昨個兒抱著人說心肝兒我真離不開你,回頭天一暖和,行了朕可以了,熹嬪你自個兒待著吧,等了伏咱們再續前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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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孩子,他到底像誰?

像誰先不說,太後在明知道皇帝拿熹嬪當火爐使的前提下,聽到熹嬪這樣一番肺腑之言,心裡酸溜溜的。

要是自家閨給人這麼渣了,太後一準兒勸人間不值得。

可不當人的纔是親兒子,那就不能說實話……太後摟著肩膀,和藹慈祥的說:「你呀,總是想太多!你們都是皇帝的人,他高興哪個就哪個,還能給人管著?」

馮念靠著太後,小聲說:「後宮裡許多娘娘都有看法,們都是有靠山的,要是哪天外應和著鬧起來,皇上該多為難?」

「誰敢!哀家從沒聽過哪個大臣手宮中事,皇上給他們加進爵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管自己今兒個睡誰來的!」

後宮之事,哪怕荒唐到極點也是宗室出麵諫言,斷沒有大臣手乾預的。

「不說這個,哀家問你,近來你孃家人可進宮來鬧你了?」

馮念搖頭。

「哀家還想著他們會不會纏著讓你來求恩典,竟然沒有?你那個妹妹同裴澤之間很深啊。」

馮念覺得人沒來僅僅是因為知道進宮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。馮曦以前興許是有些喜歡他的,可是自從裴澤被貶為庶民,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可以談的空間了。

事實也是如此。

這段時間他們兩親家鬧了好幾回,徐氏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兒嫁個庶民,裴澤識趣。裴澤整天失魂落魄的,他沒表態,可他母親楊氏說了,隻要馮曦有口氣在就必須進裴家門,不然要去告他們。

馮曦知道以後跟徐氏哭,威脅要自盡,徐氏隻得將穩住,自個兒找老爺商量。

早說過,馮慶餘心裡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前程,其次是子嗣,往後纔是夫人跟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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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事沒有的時候他樂意寵著馮曦,現在出了這個問題,沒辦法解決,那怎麼著?還能等著裴澤去告?他臉麵跟前程還要不要?思來想去隻能賠個兒。

徐氏去找馮慶餘商量,馮慶餘說:「這事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,不要再費心思,讓裴家擇個黃道吉日咱們發嫁。」

徐氏好像被掐著脖子的,嗓子都破了:「老爺!您胡說什麼啊老爺!那是曦兒,咱們的寶貝兒,咱們從小疼到大的!」

「你說這些都沒用,當初你們看上他,極力想要促,還去求了太後賜婚,現在說不嫁就不嫁,你們把宮裡的賜婚旨意當什麼了?還是你以為我堂堂吏部尚書,這種麻煩隨便都能擺平?就我,擱外頭是個人,在太後眼裡算什麼東西?今兒個我藐視皇家,宮裡把我收拾了還愁找不到人來繼任這位置?」

馮慶餘難得說這麼大一段,他道:「我告訴你,現在擺在麵前的就兩條路,要麼你備上嫁妝高高興興將人送出門去,要麼你就悔婚,背上個藐視皇家的罪名,拖著全家一起完蛋。」

徐氏心裡那弦兒綳斷了,,退了一步整個失魂落魄的坐到旁邊椅子上。

起先人恍恍惚惚,不多會兒就哭起來。

「曦兒是咱們第一個孩子,那麼好,為什麼偏要遭遇這種事?」

「你別說了……」

「老爺您怎麼能這樣冷酷無呢?您就不心痛嗎?」

「讓你別說了,說這些有什麼用?該勸就勸著,嫁妝趕準備上。」

徐氏說很早以前就在給兒攢嫁妝。

馮慶餘一聽,說之前準備那些不:「陪嫁帶多也有規矩,本來是進王府做世子妃,備那麼多合合理,現在裴澤不是世子,他全家都被貶為庶民,還帶那麼多哪說得過去?」

「還要嫁過去已經夠委屈咱們兒,又不讓帶多嫁妝,曦兒往後可怎麼過?」

「庶民家中本就需不著那些,你給把四季首飾頭麵傢備上,再給三五千兩銀子就綽綽有餘,之前準備那些留著以後給妧兒用。」

這一句句話跟尖刀似的紮在徐氏心裡,覺心在淌,不敢相信老爺心腸如此之

還沒法,隻得說陪嫁的傢不多給,錢總能多帶一些?三五千怎麼夠?

「那翻一翻兒,你給拿一萬兩好了。」

馮曦聽說這事,鬧著要抹脖子上吊,徐氏將抱住,馮妧也在一旁勸著:「是宮裡賜婚有什麼辦法?姐姐這樣也不過是令親者痛仇者快。」

「要嫁的不是你,你說得容易!」

「姐,我知道你嫌丟人,你就忍兩年,等下屆我也去參加選秀,就連馮念那樣的都能寵冠後宮我一定可以……隻要我得了皇上的寵,就能幫姐夫家裡說好話,姐夫本來就是皇上的親侄兒,叔侄間有什麼過不去的?回頭沒準他又能做回世子呢?」

徐氏乍一聽到這話,楞了一下,想想好像真的可以。

妧兒也就是小了幾歲,還沒長開,再過兩年總沒問題,到時候跟花兒似的鮮,還能不討皇上喜歡?

徐氏想通之後也幫著勸。

馮曦聽著這話心裡稍稍好一些,也隻是稍稍。

還在哭,邊哭邊說:「早知道就讓嫁裴澤,我參選去,費那麼大勁將人奪來卻沒風麵幾天,我圖什麼?」

徐氏拍拍後背:「誰知道呢?我很多年前就見過靜嬪,那是個人,皇上為竟捨得把靜嬪發落了,真不知是怎麼想的。這兩日靜嬪孃家也難過得很,進出門都沒麵子,還請了豫王妃進宮去同太後說,想把封號改回去,實在不行撤了亦可。你猜太後怎麼說?太後說鬧嬪也好,既熱鬧又喜氣。」

「怎麼太後也偏向到底哪來那麼大本事?」

徐氏說:「太後做什麼偏個嬪?估是不願跟皇上衝突,看這個況,除非出個能風頭的,要不誰去鬧都不好使。」

不知徐氏這麼想,京裡很多人都在盤算這個,以前沒看出皇上能為個人做到這地步,現在發現他有做種的天分,各家不得安排上?

或者從自家選出人來心培養,等下屆選秀送人進宮去搏一搏。或者直接搜尋模樣上肖似熹嬪馮氏的,然後走小選的路子送進宮去。

馮念早猜到有人會這麼乾,非但不擔心,還很期待。

特想看那些大人派出管事家丁去搜尋,好不容易找到跟自己有幾分像的,辛辛苦苦送進宮,狗皇帝卻視而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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