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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異悚》第二章 貓眼

“潤麗,那個古進的人,就由你幫忙查了,我會和阿靜一起去市郊找寧先生。”

這天早晨,潤暗起得很早,並且還特意打扮梳洗了一番,甚至還罕見地打了領帶,潤麗還以爲他要去出席什麼正式場合的宴會呢,不過一聽他說原來是要和任靜一起出去,頓時笑嘻嘻地說:“哥,之前不還是稱呼任小姐嗎?現在怎麼變‘阿靜’了?”

“多……怎麼是你哥的自由!好了,拜託你了,有了預就立即告訴我。嗯……對了,爲防止上次的況出現,我們約定一個暗號如何?到時候你在說預的時候,必須要先說一句‘黑峰’,然後再說時限。”

潤麗一聽到他這句話,立時想起上次那件事,頓時渾起來,想到那個僞裝自己的東西曾經進過這個家,就難免不寒而慄。於是匆匆點了點頭。

潤暗在離開家以前,還特意關照了潤麗一句:“記住,潤麗,你只負責給我提供時間數據,絕對,絕對不要加任何的。我是真的很擔心你,這七年來,我一直想盡辦法在保護你。”

保護你……讓你活下去……

潤麗看著哥哥那無比堅定的神,似乎讀懂了什麼,點了點頭。

來到樓下的時候,任靜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裡很久了。

“抱歉了,阿靜,遲到了一會兒吧?”他一邊打開車門,一邊致歉,而任靜的反應則不大,反而倒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:“沒關係……今天就可以見到父親名單上的第三人了,我本來預計要再過一年左右才能找到他的。想想看吧,當初爲了找你們兄妹就花費了我三年時間。”

三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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潤暗突然覺到這是一個可怕的巧合。

阿靜的母親遭遇鬼魂襲擊而死去是在三年以前,而他和潤麗搬到這個城市來,也是在三年前,時間上居然如此吻合,難道真的只是純粹的偶然嗎?而在阿靜的父親失蹤後,的外祖父就在這個城市幫買下了一棟房子……

莫非一切都是冥冥中到了某種力量的縱?難道他和阿靜的相遇並非是偶然?不他回憶起了幾天前,在家的經歷。

“我終究太過天真了,歐雪雁的死證明,我們不能夠以這樣微薄的靈異能力來對抗那些冤魂厲鬼,以凡人的軀和智慧,只會被其玩弄於掌之間,到最後還是會讓預如期展開。所以,提升靈異能力是目前的當務之急。我帶你到地下室來。”

接著,任靜就帶著潤暗來到了家的地下室,那裡居然寬敞到難以想象,大約有三分之二個足球場那麼大吧。地下室有各種房間,有些地方擺放著古怪的儀,而另一些地方則有著許多藥品和試劑,其中最誇張的是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房間。在那裡,不管從哪裡看去,都能夠見到無限個自己的影。據任靜自己所說,如果有一天靈異能力達到了相當的高峰,就能在那無限的自己中,看到什麼。聽著還真是怪嚇人的。

“這個地下室的製造有一部分是參考了父親的筆記容,還有一部分是通過我搜集的資料作爲原理。不過大部分的研究都還沒有結果,這三年來,我的靈異能力提升得也不明顯。不過你不一樣,你的質是天生的,所以可以發揮得比我更好。”

首先,進了那個放滿了看似化學藥品的房間,那裡擺滿了試管、燒杯和酒燈,看著怎麼都類似一個化學實驗室,而在一邊的櫃子裡也鎖了許多化學藥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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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我試製的藥水,”拿起一試管,說:“我已經喝過了,是一種可以在短時間對靈異能力進行提升的藥品,不過效果並不明顯,在你上就不知道了。原理是可以通過藥品來刺激的潛在基因,將質中未被開發出來的能力逐漸……其實也是以科學爲基礎的,對於靈異能力這種玄之又玄的存在,是否真的有效還待驗證,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副作用。你要不要考慮喝下去?這是比較速的方法,也許在你上會現出副作用來。”

潤暗皺著眉頭看著這管綠,噁心的覺不斷上涌。聽的口氣,也不確定這藥會有什麼作用,頓時搖了搖頭:“算了吧,速的方法往往要付出較高代價,還是從基礎開始吧。”

“好吧……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
接著,帶著潤暗走進了一個房間。在那個房間裡,幾乎什麼也沒有,只有四個角落,放了一個似乎是用塑膠製造的人偶,看起來也比較糙,完全面無表,長得也都差不多。

“本來想考慮蠟像的,但是本比較高,所以就用人偶替代了。”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正中央,然後對潤暗說:“這個方法是父親筆記提供的,首先你坐在椅子上,然後我會把門鎖上,這個房間的燈開關是在外面的,我一旦關掉燈,你就要置一片黑暗中。然後……你要以這樣的姿態一直坐在這裡,不吃不喝……直到,你能聽到室發出聲音爲止,一旦有了聲音,並且確認來自於角落,你大聲喊,因爲這個房間裡我已經裝了竊聽。如果開燈後,發現人偶的位置移,那就證明你的靈異能力開始被激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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潤暗聽了,臉幾乎慘白。這不是變相地在等著見鬼嗎?

“我說……要這樣還不如去玩碟仙呢這樣子不是很危險嗎?”

“那麼你就喝下剛纔的藥吧,二選一……”

潤暗看著這個房間,一時也不知道哪一個方法比較保險些。但就在這時,想到歐雪雁那變形扭曲的,想到未來於極度危險中的自己和妹妹,他咬了咬牙,現在這種時候,怎麼可以去計較哪種方法比較安全?如果現在就恐懼的話,那未來該怎麼辦?他攥了拳頭,說:“好吧,我就待在這個房間裡面……不過,人偶真的會活起來嗎?”

“我也曾經試過,結果大約二十多個小時後,就聽到了聲音,然後我就拿鑰匙自開了門。結果,人偶的位置確實移了……我可沒騙你哦,這是真的。”

意思是說,就連沒有天生靈異質的任靜也可以做到,那麼潤暗就更加不可能會有問題了?於是他決定接

“當然,話還是要和你說清楚,危險絕對是有的。我不保證到時候,你一定可以活下來。如果你死在這裡的話,那麼也就代表著你的靈異才能也不過如此。”

這話怎麼那麼像是日本漫裡那些試煉考驗時的臺詞啊?

不管怎樣,潤暗決定還是接,如果他確實有靈異能力,那麼必然可以做到這一點。

被鎖在這個四面都是人偶的房間裡面,潤暗的心確實也一陣猛跳過,不過過去大約半個小時後,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
沒什麼可怕的……他這樣安著自己。過去自己就是隻知道一味逃避,纔始終被命運玩弄,如今,唯有迎頭直上,才能獲得一線生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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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……唯有這樣……

因爲手機也被拿走,本無法知道周圍的時間。這個房間造得也很絕,一不進來,所以即便過去那麼長時間,周圍依舊是一片黑暗。

潤暗的耳朵始終注意著四周,此刻就算是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他也會注意到。但是,四周只是單純死一般的靜寂。

和外界完全隔絕的況下,他不知不覺地度過了好幾個小時,甚至開始發起困來,而且一直也沒有吃飯喝水,力上也有些疲乏,何況周圍又是黑暗的環境,眼皮居然開始不爭氣地打起架來。

“怎,怎麼發起困來了……真是的,不能睡……”

他哪裡知道外面此時已經接近午夜零點,不困纔是咄咄怪事了。儘管他已經盡力睜著眼睛,甚至還擺手臂活,但是倦意襲來也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。不久,他終於敵不過瞌睡蟲一的攻勢,徹底地進了夢鄉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眼睛醒了過來,然而……

覺有東西在自己上!

“真沒想到你當時居然睡著了呢。”

在前往寧家的路上,任靜還不忘調侃潤暗幾句。

“不過你要是再晚醒來幾分鐘,也許你現在就不能坐在我邊了。”

潤暗苦著臉說:“真是詭異……我說那個人偶不會是你趁我睡著放我上的吧?”

“你開什麼玩笑,如果是那樣,難道我不怕弄醒你啊?再說我爲什麼要那麼做?”

雖然知道潤暗並不是認真地這樣說,不過任靜還是覺又好氣又好笑。潤暗倒是心放鬆了些,看著窗外逐漸變得鬱鬱蔥蔥的景慨地說:“在城市裡除了高樓還是高樓,本看不到地平線,市郊這裡倒還好,沒怎麼被大量開發,空氣也很新鮮呢。這個城市因爲是位於沿海區域,漁業也很發達,如果是這裡的農家,也許會有很新鮮的海鮮,或許可以考慮買點回去給潤麗嚐嚐。”

“我說你啊……還真是沒有……”

對阿靜來說,尋找到他這樣的夥伴,也算是一件幸事吧……還記得那一天人偶房間實驗結束後,在臨別時,對潤暗說:“有件事,想拜託你。”

“什麼?你說吧。”

“我們今後……不僅是合作關係,也是生死與共的夥伴,以後,你就別我‘任小姐’了。聽起來很見外啊,沒有夥伴的覺。你……我‘阿靜’怎麼樣?自從我母親去世,父親失蹤後,就再也沒聽任何人那麼我了……”

“嗯……好啊,那麼,再見,阿靜!”

潤暗很爽快地就答應了。他現在對阿靜的爲人也有所瞭解,對也很有好,所以也樂於以夥伴的口吻稱呼。同時也和約好了去見寧的日期。本來潤暗是打算先打電話去和對方說一聲的,但是抄著電話號碼的那張紙怎麼也找不到了。原來那個告訴他寧地址的編輯也調派到外地的分社去了。所以,只有直接去冒昧打擾了。

似乎對有靈異能力的人是很有興趣的,所以到時候他應該也會歡迎阿靜吧?

眼前不遠,就是那棟房子了。下了車後,他突然覺有些不對勁。房子看起來有些敗破,庭院的樹木也都枯萎了,他記得寧很注意保養這些植的啊。不詳的預開始在他心頭升起。

走到鐵門前,他立即發現鎖被弄開了,難道說是小?但是更震撼的事還在後面,他往地上一看,居然發現了……

“怎麼,怎麼會是……”阿靜蹲下子,看著這痕跡。

“應該……就是昨天留下的,怎麼會……”

二人迅速推開門,衝進房間。裡面空無一人,然而那道痕跡卻一直指引著他們,沿著這痕跡,他們找到了它的終點……不,應該說是起點更恰當些。

“你看,這上面有一個明顯的手印,因爲旁邊都是灰塵,只有這裡沒有聚集。剛纔我也發現了,門口到走廊盡頭的地方,有幾個破損的蜘蛛網,地上也有腳印,可見有人來過,而且應該就在最近。但是……這道痕跡……這道痕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二人此刻正站在樓梯拐角的那幅畫的前面,畫中是一個書房,潤暗一眼就認出這是這棟房子的房間,而在書房的中央的地板上,則有一攤鮮,那鮮到畫的邊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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